第(3/3)页 要把咱们好不容易建起来的东北工业心脏炸成废墟! 它们就是想趁咱们立足未稳,把新生的共和国掐死在摇篮里!” 他胸膛剧烈起伏,声音因极度的愤怒和一种沉痛的紧迫感而微微发颤,转向李振邦: “‘影响建设’?‘怕引起恐慌’?李振邦同志! 等敌人的炸弹真落到你负责的铁路枢纽上,火车被炸瘫在铁桥中间,兵工厂等着原料干瞪眼的时候,你再来跟我谈‘恐慌’?谈‘影响’? 那会儿就什么都晚了!” “运输有困难?那就想办法克服!拆东墙补西墙也得把这条命脉给我顶上去! 兵工厂的机器一刻不能停! 民兵战士手里的枪杆子必须擦得锃亮! 边境线上的工事,就是用手刨也得连夜加固!什么叫‘做最坏的打算’? 就是要想到敌人比我们能想到的最坏还要坏十倍! 宁可我们现在备而不用,白费力气累脱一层皮,也绝不能——”他猛地吸了一口气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近乎悲鸣的决绝: “——绝不能在敌人的刺刀都顶到我们胸口了,才发现兵工厂的机器转不动,是因为缺了关键的一颗螺丝钉! 才发现前线的战士没有药救命! 才发现咱们的火车轮子陷在泥里,是因为平时觉得‘太浪费’、‘没必要’而没去修那条战备公路! 那才是对革命的犯罪!是对千千万万抛头颅洒热血的烈士的背叛! 是对眼巴巴盼着过上好日子的老百姓最大的不负责任。” 周铁山这一番夹杂着粗口、燃烧着战火记忆、直指帝国主义贪婪本性的怒吼,瞬间引爆了一颗精神炸弹! 他不仅彻底否定了张海民的“避战幻想”和李振邦的“条件论”,更是将陈朝阳冷静分析的“霸权资本驱动”和“战争必然性”用最血淋淋、最直观的方式吼了出来。 第(3/3)页